
地砸在文华阁新换的玻璃窗上(这也是天工局玻璃工坊的试验品),模糊了窗外被狂风摧折的芭蕉。 阁内,五盏电灯在阴沉的午后提供着稳定而略显苍白的光明。萧云凰并未坐在御案后,而是站在一面悬挂着大夏及周边疆域巨幅地图的墙壁前,手中拿着一支朱笔,眉头紧锁。地图上,西域、南海、乃至北境,都被她用朱砂标注了大小不一的红圈,旁边是蝇头小楷的批注。 沉肃立一旁,刚刚汇报完南下琼州的见闻:南海舰队已依计前出,戚继光坐镇“破云号”,八艘“飞鱼”如同蛰伏的鲨群,分散在预定的袭扰区域;“烟雾火箭”、“闪光弹”、“吸光涂料”等特种装备已配到位;琼州、广州船厂正日夜赶工,新舰下水度在极限压力下略有提升。 “戚都督用兵持重,袭扰之策当可奏效。”萧云凰朱笔在西海(今青海湖)以北的区域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