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勒出的红痕、楚柯抓出的指印,以及那些尚未干涸、昭示着刚才那场公然宣淫有多疯狂的污浊。 楚柯慢慢直起腰,他的西装随意挂在肩头,那张平日里矜贵冷峻的面孔,此刻染着从未有过的、属于恶魔的餍足。他看向瘫倒在椅子里、已经气若游丝的于父,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腐烂的垃圾。 “既然你这么喜欢玩弄血脉和牺牲,那我就让你看着,你的血脉是怎么反过来吃掉你的。” 楚柯执起楚知阮满是红痕的手,将一枚通体漆黑、上面盘踞着叁条交缠之蛇的古老权杖指环,一寸寸套进了她的无名指。 “从今天起,你不再是依附于我的楚夫人。”楚柯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回荡在血腥味未散的大厅,“你是这片黑暗唯一的‘主母’。你说的话,就是这个组织的圣旨。” 楚知阮看着指间那枚沉重的戒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