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形成了诡异的交织。 跪下?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,在锐牛的脑海中炸开。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看向地面。那里铺着厚实柔软的羊毛地毯,膝盖跪下去一定很舒服,不会有任何痛楚。只要双膝着地,只要低头说一声「求你」,那根已经极度渴望射精的阴茎,就能得到救赎。 锐牛的喉结乾涩地滚动了一下。 他的身体在尖叫。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像是灌满了铅,坠得他生疼;输精管里的精液像是一群暴动的囚犯,疯狂地撞击着闸门。龟头敏感到连被浴袍内侧的棉絮轻轻刮过,都会引一阵触电般的酥麻,马眼处更是早已湿得一塌糊涂,那些黏稠的前列腺液像是在哭诉,乞求着最後的释放。 只要跪下,就能射了。就能把这几天的憋屈丶愤怒丶压力,全部随着那股滚烫的浓浆喷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