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借着酒意和方才那场无形的较量,他才敢将这些压在心底的话说出口。 他没想到,温叙言比他看得更透,还用同样的逻辑把他也给圈了进去。 屋里再次陷入了沉默。 不知过了多久,谢临舟才出一声低低的叹息,站起身,对着温叙言拱手。 “温大人,今日之言,出我之口,入君之耳,就此作罢,谢某告辞!” 温叙言独自坐在原地,看着谢临舟离去的方向,又看了看对面徐岫清方才坐过的位置,慢慢拿起酒壶,为自己又倒了一杯酒,却没有喝,只是看着杯中晃动的液体,眼神幽深难测。 城外,庄子上。 暖棚在夜色中,更显孤寂破败。 董老头早已点了数盏气死风灯挂在棚内。 昏黄的光线下,枯败的植株蔫搭在田埂上,像一具具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