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黑色的灰,飘向那片昏黄的天幕。 广场上,狂欢后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,他们三三两两地靠在废墟上,看着那片陌生的天,眼神里混着茫然和一丝刚冒头的生机。 “夜哥,接下来咋整?”独眼龙搓着手,把那叠滚烫的《废品指数》又往怀里塞了塞,生怕被风刮跑了。 “该收的地盘收了,该立的规矩也立了。”夜枭把三轮车掉了个头,朝着城市中心的方向,“现在,该去叫醒那些还在装睡的邻居了。” 他说的“邻居”,是那些住在高档小区、写字楼里,之前靠着金阳和王家的规则活得有滋有味的人。 现在锅盖盖上了,旧世界的米缸也空了。 这些人饿起来,可比棚户区的穷人要疯得多。 与此同时,江城之外。 京城西郊,地下三百米。 ...